伤口发了炎,保不准会让祁渊发高烧,到时候要想让他安稳活下来,可就不止是治病这么简单了。
“还是得防患于未然,要不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看着祁渊这满不在乎的样子,姜芸忍不住轻声抱怨着。
“你方才在说什么?莫不是在讲本公子的坏话?”祁渊蹙眉,朝姜芸看了过来,眼中的探究意味越发明显,他倒是有些好奇,非亲非故,姜芸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分明他不过就是个被人人厌弃的暴君。
【她不会是觉得朕可怜才这样做的吧?】
【倒是个有些手段的,只是朕怎么可能会对她……】
帕子浸湿在温水里,姜芸拧干了手帕,单膝跪在地上,拉着祁渊的手,恍惚间竟然有种自己这是在给他戴戒指的错觉。
牙齿咬着舌尖,疼痛让姜芸暂时忘记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她专心盯着眼前的伤口,虽然祁渊说什么不过都是小伤,但碎瓷片划的很深,要是不好好处理的话,还真有感染发炎的风险。
“陛下,可能会有些疼,您忍着点。”姜芸轻声说道,可随即,她又后悔了,抬眼看着祁渊,一本正经的说:“我会尽力轻点的,若是疼了,陛下您告诉我。”
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一般。
祁渊愣神间姜芸手中的帕子已经贴了上去。
帕子湿热,贴上去倒也不会有什么,只是碰上了伤口,难免会有些疼。
姜芸小心翼翼擦拭着,祁渊垂眸盯着她,心中思绪翻涌,哪怕他竭力想要控制,也不可避免会乱了心跳。
【她身上……似乎有种淡淡的草药香。是经常跟草药打交道的缘故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会这些似乎也并不奇怪……】
【看样子王德全选人的眼光还行,怎么之前送来的都是那种宫女?】
姜芸本以为祁渊会被疼到,可出乎意料的,他愣是一声不吭,反倒还认真观察起自己了。
“祁渊这是对我产生兴趣了?”姜芸撇撇嘴,有些不以为然,她当然知道自己放在祁渊眼中就是个万能牛马,除了不会武功保护不了他之外,哪里需要往哪指使,妥妥就是个万金油。
“陛下,臣现在要给您上药了,这个草药已经是我能找到的最好的了,但可能会有些粗糙,肯定跟太医院的比不上,您多担待些。”姜芸絮絮叨叨说着,环顾一周,发现这屋里跟本就没什么东西能让她从手中药草上提取出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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