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这家伙怎么又开始怀疑我了?”姜芸有些无语,心里默默吐槽着他,“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当皇帝的还真是心思难猜,怎么都琢磨不透。”
她有些无奈,却还是耐着性子,满脸笑容的看着祁渊,大有他不肯开口就一直盯着皇帝看的意思。
【她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怎的又盯着朕看?】
【难不成是……】
姜芸有时候真的很不想听到祁渊的心声,谁能想到这个表面高冷的冰山暴君,心声竟能如此吵。
要不是她能听到,险些就信了先前那些宫女们的谎话了。
“陛下,您这些政务呢,这么多事情堆着,您要出宫?”姜芸讶然,她记得自己伺候祁渊这么久,他不是在养心殿处理奏折,就是在头痛,鲜少有闲下来的功夫去做别的事情。
“他们能呈上来些什么事情,左右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回来再解决也成。”祁渊不知是脑子里又想到了什么,嗤笑道,“怎么,你想接手?”
姜芸连连摇头,自己光是看着就够累的了,要是亲自动手,那跟要了她的命有什么区别?
见她跟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样的,恨不得立刻逃走,祁渊抿唇,思忖了许久,视线落在那堆成小山一般的奏折上时,忽而觉得这日子一成不变着实有些无趣。
他抬手,揉着眉心,似乎是有些头痛,姜芸下意识擦了擦手,凑上前去,满脸担心,“陛下,您这是……又头痛了?”
祁渊摆摆手,兴许是怕眼前人又嫌弃自己不吭声,毕竟昨天她好像就是这样对待那小孩的,思来想去,终于还是开了尊口:“姜芸,你待会跟朕出去。”
过了半晌,他又道:“记得去换身衣裳,莫要穿着宫服。”
姜芸愣了半晌,垂眸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宫服,犹豫了许久,才悠悠道:“陛下,臣这次怕是不能陪您一同去了,臣的衣服,可都在兰台阁的大火里烧没了。”
【烧没了?】
祁渊明显是已经忘了还有这回事,要不是姜芸提醒,只怕他就连兰台阁走水这种事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他蹙眉思索了片刻,还真就不信这偌大的皇宫找不到一套合身的衣衫了。
“自己想办法,新料子回来后自己去尚宫局去取。”祁渊隐隐有些头痛,但他却并不怎么在意,无声无息的揉着眉心,“先前不是已经让你去领过了吗?”
闻言,姜芸也愣了,过了许久才勉强想起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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