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姜芸颤巍巍开口,还想再挣扎一下,可对上祁渊那双困惑的眼神时,险些就咬到了舌头,尚未说出口的话也被咽回了肚子里。
“嗯?”祁渊冷冷看了过来,上下打量着姜芸,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今天的姜芸瞧上去有些不一样,可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同,祁渊又说不上来。
“无事,陛下您继续便好,不必管臣的。”姜芸讪笑着挠头,想要随口找个借口敷衍过去,可祁渊并不好骗,只一眼,他便已瞧出了姜芸心中有事。
【有事不跟朕说?】
【莫不是信不过朕?】
【朕还能给毒妇的人撑腰不成?】
祁渊会这么想,姜芸并不例外,只是她没想到,这才过去没多久,这暴君竟然就已经知道了兰台阁的事情了。
姜芸垂眸盯着手中墨锭,研墨的动作不停,心却早就飞回了兰台阁。
“我拿命一点点试出来的生存秘籍还没更新呢……”她无奈叹了口气,想到自己一个失误便毁掉的多日心血,忽而觉得她姜芸怕不是被祁渊给传染了,不然怎么自己最近也容易头疼了。
自认作息规律健康的姜芸不肯承认是穿越来之后整日忙着谋生的缘故,思来想去,霸道的把原因归结于伺候祁渊这暴君太过劳神伤身。
“小芸子。”祁渊冷声叫她,目光沉沉,紧盯着桌上砚台,“够了,别再研墨了,一旁歇着去。”
“是,多谢陛下体恤。”毕恭毕敬的语气,她起初还不大习惯,总觉得这种话从自己口中说出来更像是在挑衅,可现在……
“我这算是……习惯了这深宫里的生活了吗?”姜芸放下墨锭,揉着眉心,下意识朝身旁的祁渊看去。
男人一如既往,似乎他的生活每天都是这般单调,早起、上朝、处理奏折……除此之外,竟很少能见到祁渊去做旁的事。
她撇撇嘴,不知为何,突然发现他们还真和芳姑姑说的一样,都差不多,一样的可怜罢了。
祁渊又看了她一眼,姜芸不明所以,还以为他这是良心发现,想要给自己减轻些工作量,这才总是偷看,完全忘记了来之前王德全交代的事情。
“朕听说,昨夜兰台阁走水了?”祁渊放下笔,拿起奏折仔细看了又看,像是在掩饰什么,动作拙劣,丝毫没有注意到微微泛红的耳根已经出卖了自己。
“是啊,陛下您的消息还真是灵通,不过又不是什么大事,臣这不是想着,还是莫要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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