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挤到了一旁去,“您看我们御史台近来上疏的事情,陛下您考虑得如何了?”
“御史台所奏之事,朕已经看过了,应当是给了你们答复才是,为何现在又跑到御书房来闹?”祁渊并不准备承认是自己一气之下把唐泰初的奏折给扔到了一边,还命王德全拿出去处理干净了再回来。
但唐泰初显然是没准备就这么算了的,他又眼巴巴凑到了祁渊跟前,讪笑着回话:“那兴许就是底下人办事不力,不小心把奏折给弄丢了呢,不过无妨,臣等为了此事,今日特意前来,只为了劝谏陛下临幸后宫,早日诞下皇子。”
他许是丝毫没有注意到祁渊已经冷下来的脸,依旧自顾自说着,直到一抬头对上了暴君那张黑脸,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都做了些什么,颤巍巍后撤半步,却又想起来自己可是言官,先帝有令不斩言官,他祁渊再怎么生气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的。
想到这里,唐泰初胆子都大了些,刚想开口继续说些什么,便被同行的人给拦下了。
“林鸿茂,你这是什么意思?”唐泰初死死瞪着眼前正死命拦着自己的人,面色扭曲,任谁看了都不得不怀疑他现在的状态究竟能不能继续担任御史中丞一职。
“唐大人,您还是少说几句吧。”林鸿茂面露难色,明眼人都看得出,祁渊已经不高兴了,怎么这唐泰初平日里那么精明个人,现在却这般拎不清呢。
“呵,林大人您家中人人都落得个好,自然不必想唐某一样,苦苦去赌一个皇子,又怎会理解唐某?!”唐泰初情绪激动,压着怒火怒斥,却又顾忌着祁渊,刻意压低了几分声音。
但祁渊听得真切,他早就猜到了自己后宫之中被塞进来的那群人多是娄元容为了拉拢朝臣所为,却不曾想那唐任雪的兄长竟然在御史台有这般大的分量,如今这么一看,倒是需要他多多注意些才是了,不然哪天真让他爬上来了,只怕会跟娄元容一起联手害了自己。
帝王家本就最是无情,祁渊这个被人奉为暴君的家伙更是如此,别说什么情谊了,就算是跟了他十来年的王德全,只消有证据能证明他做了什么不利于自己的事情,祁渊都能眼睛都不眨的下令处死他。
感情在皇宫中是最没用的东西,祁渊再清楚不过了。但他也想过,若是有朝一日,王德全真的背叛了自己,兴许他还会有那么一丝兴致,去听听他是怎么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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