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祁渊刚开口,一句话还没说完,便看到姜芸猛地摇头,浑身上下都写着抗拒。
他一时间气笑了,看着姜芸,“怎么,怕成这样都要回兰台阁?难不成朕更可怕?”
【只要她敢点头,朕就弄死她。】
祁渊心中毫不客气的威胁让姜芸身子抖了又抖,瑟缩着摇头,颤着声应付这位祖宗:“陛下说笑了,奴婢身份低贱,还是莫要留在养心殿,平白脏了您的眼睛为好。”
听着姜芸的话,祁渊却觉得眼前一黑,他分明记得阿渊跟自己讲的是这小芸子很是有趣,这才想要试探一下,怎么到了他亲自来,就成了这副主奴关系了。
【这……怎么跟阿渊说的不一样?】
【难不成是什么地方出错了?】
【不应该啊……】
姜芸大着胆子,抬头直视着祁渊,目光炯炯,声音却听得他觉得自己仿佛瞧见了阿渊的模样:“陛下,您有所不知,奴婢这不过就是幼时留下了阴影罢了,不足挂齿,可是您这样,明日若是病了,那责任可不是奴婢担得起的。”
“既然担不起,那便跟着朕回去。”祁渊冷冷看了她一眼,抬脚便往养心殿走,“跟上,莫要叫朕再说第二遍。”
姜芸自知已经没有反抗的必要了,只得慷慨赴死。
养心殿里,红烛摇曳,姜芸站在门口,略显局促,反倒是祁渊,自顾自更衣,丝毫不顾及还贴着墙角罚站的姜芸。
“这……合适吗?”姜芸眉头紧锁,想看却又顾忌着祁渊的身份,半眯着眼,有贼心没贼胆的模样取悦了祁渊。
“过来。”他换上了寝衣,却直接在书桌前坐定,懒洋洋朝姜芸看去,朝她勾手,“来,让朕瞧瞧,近来这字练得怎样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姜芸怎么都没想到,穿越后遇着的第一个打雷天,她不是躲在被窝里独自熬过去,也不是跟元绿一同拉着手点着蜡追忆悲惨过往,而是在暴君的寝宫里,陪暴君一起深夜加班。
磨磨蹭蹭到了他跟前,她刚想开口,便被祁渊给塞了支笔。姜芸诧异地抬头看着他,满脸不可置信。
似乎是觉得姜芸的反应着实有趣,祁渊微不可查的笑了,很快便又恢复了平时的那副冰山模样。
“写吧,写好了再给朕看。”说罢,祁渊自顾自回了榻上,看着姜芸苦大仇深的模样,满意地又补充了一句:“左右今个雨大,你也回不去,便留在这里写。”
【她若是敢拿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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