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芸,气不打一处来,可又无可奈何,只能就此作罢,除了重新熬药似乎也没别的办法了。
祁渊不得不承认,在看到那人一闪而过的容貌时,他脑子里的第一想法便是,若是这人是姜芸该有多好。
一时冲动,他便追了出来,可当自己看清了兰台阁躺着的小芸子,原本躁动的心便平静了下来。祁渊像过往无数次一样,将自己的想法隐藏在心底,静静等着他能够彻底掌权的那一天到来。
【倒是有些可惜……】
姜芸不知道他在为了什么而可惜,只是觉得现在的祁渊瞧上去,莫名有些失望。
“他不会是……真看到了吧?”姜芸忍不住心想,可随即,她便打消了这个念头,若是真的瞧见了,断没有跑到自己这里来的理由。
说到底,兴许还是她自己看了祁渊这个美男子,一时情难自禁,妄图在后宫之中,去奢求一个皇帝用心专一罢了。
“陛下,您若是没有别的事要吩咐,奴婢找人送你回养心殿怎么样?”姜芸试探着开口,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即便有了读心术,面对祁渊,自己依旧没有把握。
这年轻的帝王像是一块巨石,哪怕是从中劈开,已经直面了最中心的部分,也很难看清全貌,更别提让她去以身涉险了。
姜芸素来惜命,眼下面对祁渊便是如此。
【回养心殿干什么?】
祁渊面露不解,他做事素来是不问时间的,左右在这皇宫之中也无人敢对他指指点点。
“陛下,时候不早了,您该回去了。”姜芸苦口婆心劝道,试图早些把这尊大佛送回去,“若是回去晚了,日后王公公见了岂不是该念叨奴婢的不是了,您赏个脸,先回养心殿去行吗?”
【她在赶朕走?是在嫌弃朕?】
【这整个大周都是朕的,她竟然敢赶朕?!】
姜芸抬头看去,男人脸上先是一阵迷茫,随即便转为了愤怒。
她心里直喊冤枉,虽说自己是真的很想把人送回去,却不曾有过嫌弃的意思啊。
“这暴君的脑回路还真是不一般,若我是娄元容……”姜芸蹙眉看了过去,虽说暴君的内里不曾变过,可一想到曾经那个五岁的小祁渊便是顶着这么一张脸软乎乎叫自己姐姐的,一时间竟有些不忍心继续想下去。
心软是沦陷的开始,而后宫之中,最忌讳的,便是心软。
姜芸无比清楚,却在看到祁渊的时候,忍不住会想,倘若当初萧贵妃不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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