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兰台阁呢,便这样对她百般刁难,日后还指不定又要做出些什么过分的事情来呢。
姜芸却笑了笑,对王嬷嬷的话愣是一点都没听进去,脸色依旧:“既然嬷嬷觉得奴婢不堪教导,那倒不如就此作罢,也省得嬷嬷跟着我一同回去了。”
“这可不行!”祁清梦猛地拔高了声音,随即又弱了下来,“姜姐姐,母妃这可都是为了你好呢。你又怎能辜负了她的一番好意?”
“呵呵,还一番好意呢,”姜芸心中嗤笑,现在她算是知道娄元容那毒妇为何能把祁渊给逼成这样了,有这种人在身边,祁渊还活着都算他坚强,“也不知道这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个什么药。”
姜芸默不作声,思忖着要如何找借口脱身,下一瞬便瞧见了王德全的身影,她连忙过去,主动拦下了他:“王公公,这太后娘娘也不知是不是听信谗言,误会了什么,竟非要往奴婢那里塞一位嬷嬷过来,也不知这件事情,陛下他知道吗?”
后宫中虽有太后娄元容,可这终究是在皇宫里面,最终拍板下定论的人还是祁渊,只要祁渊不愿意,谁敢违背他的旨意?
既然她们非要把王嬷嬷塞到自己身边,那自己就先一步把事情捅到祁渊面前,左右这暴君可对娄元容厌恶至极,她姜芸这样做,也算是向陛下表忠心了。
日后娄元容若再有什么动作,可不能因为一个眼线王嬷嬷就轻易愿望自己了。
“这……”王德全一时语塞,思索许久才摇头道,“姜姑娘,你说的这事,陛下可从未跟奴才说过啊。这应当是太后娘娘的意思,还请姑娘稍安勿躁,奴才马上去禀告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