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点动作,静静等着祁渊发话。
【她怎么还不过来?难不成还要等着朕请?】
姜芸气得牙痒痒,看到祁渊,总觉得自己看到了自己那不可一世的上司,听不懂人话还使劲抱怨。
“过来伺候。”祁渊冷冷发话,目光注视着姜芸,随口吩咐道,“今日不必麻烦,就在这里站着。”
他指了指自己桌上的砚台,“研墨。”
姜芸:……
天杀的祁渊,她还以为今天自己真的只需要傻站着就行了,原来喊自己过来真的就是为了使唤她。
她不情不愿上前,舀了一勺清水倒进砚台,随手拿起墨锭,面无表情地帮祁渊研墨。
祁渊撑着脑袋,百无聊赖看着,看上去已经困得不行了,可桌上的奏折却摞成一摞,光是瞧着,便叫人头疼。
【啧,一群老不死的,怎么一天天这么多事?】
【什么东西都要来问我,自己不会做吗?】
【朕养着这群家伙究竟是图什么?】
【……杀了算了……不行……丞相还有点用,得留下……将军……功高盖主,敲打敲打得了……】
姜芸一边研磨,一边听着祁渊在心中骂前朝的大臣们,垂下头不敢看祁渊脸色,生怕他因着不能直接对大臣动手而把魔爪伸向自己。
【啧,他们一天天的都在说什么胡话?】
【朕还年轻,要皇子干什么?】
【后宫那群人……呵,个个都是毒妇找来的,没一个好东西。】
祁渊看着奏折,越看越心烦,索性把笔往桌上一扔,靠在椅背上揉着眉心,瞧着是恨不得把那些提议叫自己宠幸后宫的大臣们全给杀了。
一旁的姜芸胆战心惊的,竖着耳朵听祁渊心声,跟着他一起骂这些大臣,闲的没事干了能不能管好自己家的纨绔们,整天把祁渊惹恼了叫他们这些贴身伺候的承担陛下怒火,这样的衣冠禽兽,祁渊竟然每天都要面对,难怪他整天心情不好呢。
这么一想,姜芸突然间就理解他了。若是换作她来,只怕早就坐实了暴君这个外号了,谁惹她她就报复回去,吃不得这种苦。
【都是干什么吃的!】
【一天天除了子嗣就是子嗣!】
【不就是想让你们家姑娘诞下长子吗?等着吧,一群老不死的,毒妇选的那些妃嫔,朕一个都不会碰!】
【朕不仅之前不会碰,现在也不会,以后更不会!】
【一群老东西,等着吧,看是你们先死,还是朕先没了!】
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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