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太医,还没好吗?”姜芸实在不敢继续看下去了,虽然祁渊一直忍着疼一声不吭的,但她不行,她单是在脑子里想着,就能明显感受到自己胸口处同样的位置在隐隐作痛。
“已经好了,不过姜姑娘你没事吧?”温明远看着一点事都没有的祁渊,又看了眼明摆着要比祁渊还痛苦的姜芸,蹙眉问道。
【芸姐姐是不是也受伤了?】
【都是阿渊没用,不然姐姐也不会受伤……】
眼看祁渊就要继续纠结下去,姜芸赶忙打断他。
“阿渊,”她轻轻拍着祁渊手背,柔声道,“昨日实在是太过劳累,今日既然不必处理朝政,那便在宫里好生歇着,莫要再乱动了,万一又伤到自己可该如何是好。”
好不容易找到理由离开这里,姜芸刚要起身,却不料对上了祁渊那双可怜巴巴的眼神,一时间有些不忍心,可她又实在太困了,任谁都受不了这种连轴转的日子。
回到掖庭宫,姜芸一头扎进了床榻上,却忘了这里并非是现代,柔软的床垫现在只存在于她的记忆里。
姜芸绝望地踢掉鞋子,在床上打了个滚,默默拉上被子蒙着头准备睡觉。
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白天根本睡不了,外面吵吵嚷嚷的,不知道又是谁过来了。
她更加绝望了,院子里不知为何,先是一阵吵闹,后又安静了下来,现在仔细一听,似乎还有人在窃窃私语。
“这到底又是哪位娘娘来了?怎么这么大阵仗?”
“这你都不知道?当然是华妃娘娘啊。”
“华妃!不是说华妃现在应当在操办几日后的中秋赏月宴吗?怎么还有空到我们掖庭宫来啊?”
“这谁知道啊!”
“嘘——”一旁的宫女轻轻碰了她们一下,“没看到华妃娘娘都要到了吗?还不快些闭嘴!”
姜芸重新躺了回去,闭上眼,深吸口气,心里默默安慰自己,“没关系的姜芸,你的靠山是现在还是个小屁孩的祁渊,他会帮你摆平的,所以你还是躺下睡觉吧。这可是陛下亲自批准的。”
“华妃娘娘到——”太监的声音穿过墙,像是一道催命符,让床上的姜芸越发担心。
但现在出去为时已晚,她还不如装作不曾回宫,左右那天带着她出宫的人是祁渊,就算要罚,也不能只罚她一个,有本事把祁渊那家伙从养心殿里面拉出来同自己一起。
唐任雪扫了眼跪在地上的宫女,眉头紧蹙,手上染甲在阳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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