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暴力倾向的家庭中逃出去的顽强女性,她怎么可能会因为祁渊的这些小伎俩就被难倒。
她索性不再穿鞋,直接踩在了地上。
深秋的京城已经带上了寒意,赤脚踩在地上难免叫姜芸回忆起一些不大美好的过去,但这些都不重要了,左右她现在也不可能回去。
姜芸给自己倒了热茶,看着桌上还在冒着热气的茶水,她愣了片刻,忽而直接伸手拿了起来,捂在掌心,丝丝暖意顺着手掌流向四肢百骸,她满意地叹了口气,刚准备回去继续躺着,就听到祁渊焦急的声音。
“芸姐姐,你怎么下来了?”小祁渊拉着太医,气喘吁吁跑了进来。
她却微微皱起眉,心中思忖着祁渊的变化,“难不成心智变成孩童的时候,他的身体素质也会变?我记得太医院离这里也不远吧?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虚了?”
丝毫不知道自己在姜芸心中已经变成了虚弱小孩的阿渊却满脸担心,【芸姐姐这是口渴了?那为什么不跟我说呢?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姜芸听得一脸绝望,分明没看懂她意思的人是祁渊,怎么现在反倒成了自己的不是了。
“阿渊,多谢你去喊太医过来,”姜芸刚说了没几句,便觉得嗓子火辣辣的疼,连忙抿了口茶润嗓子,可热茶入喉,滚烫得很,她都有些怀疑祁渊这小子是不是想用如此歹毒的方法谋害自己,“不过我瞧你已经走了,总不能再把你叫回来不是。”
姜芸笑得灿烂,心中却在腹诽这小子真是一点都不懂得人情世故,这么明显的暗示都看不明白,这二十年怕不是白活了。
只是她忘了,根本没人教过祁渊要怎么跟人相处,尤其是姜芸这种愿意对自己好的,萧贵妃还没来得及教他,便被娄元容给害死了。
“温太医,真是麻烦你了。”祁渊站在一旁,紧张兮兮看着温明远动作,语气中甚至有一丝诡异的尊敬。
姜芸跟这个小祁渊接触颇多,对他的性子也了解得多,对此倒是见怪不怪。
反倒是正准备把脉的温明远,听到祁渊这话,吓得不敢乱动,眼睛偷偷往祁渊的方向瞄,可依旧是那个陛下,不曾有过什么变化,只是这未免也太有礼貌了些,跟他认识的那个暴君祁渊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啊。
“温太医,请吧。”姜芸朝他笑笑,主动伸出手,她本身长得便白,又为了遮住手腕上被酒鬼父亲打出来的伤而常年穿着长袖,十来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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