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了,她看着祁渊,两人先前还共患难呢,现在看样子暴君丝毫没有喊自己享福的意思。
她叹了口气,认命般伺候祁渊洗头,暗道自己果真不应贪心,在这后宫之中,她姜芸能活下去便已是万幸了。
“果然啊,姜芸你到底在异想天开些什么?”姜芸观察着祁渊的表情,见他一直闭着眼,还以为是力道刚好,一口气还没喘匀,便听到了他的心声。
【今天力道小了些,倒是不碍什么事。】
【这丑婢怎么一直盯着朕看?】
“……”姜芸闭眼深呼吸,再睁眼的时候脸上已经换了笑,轻声哼着现代的曲子,手上力道也加重了一些。
【现在这样,倒是不错……】
祁渊心声断断续续的,等姜芸再壮着胆子抬眼看去时,这才发现暴君竟然又一次睡着了。
“看来就算是到了这鬼地方,我这手艺依旧不减啊。”姜芸眼中满是对自己洗发技术的欣赏,殊不知行宫那边,太后娄元容气得直咬牙。
行宫里,娄元容身边围着的几个丫鬟见她脸色不对,颤颤巍巍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等候着太后大发雷霆。
果不其然,直到祁渊带着姜芸走远,手中猎弓被她直直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巨响,娄元容冷笑出声,视线始终落在前方,不曾分半点给身边人。
“你们还在这里待着干什么?”娄元容脸色阴沉,满脸不耐,转身便要离去,“给本宫滚!”
丫鬟们面面相觑,一时间也顾不上太多,太后都已经发话,这下更不敢轻举妄动了。
娄元容身边的李嬷嬷瞧着跪在地上不起来的宫女,叹了口气,“你们且走吧,日后还需得小心些才是,否则咱家也救不了啊。”
“谢、谢嬷嬷……”几个宫女互相搀扶着,跪得久了些一时间竟都不大会走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