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下一软,反手轻轻拍着他的背,“不怕,不怕,我在这里。”
他紧紧抱着她的胳膊,眼泪无声滚落:“母妃……他们给母妃喝药……她吐了好多血……抱着我说‘阿渊不怕’……然后就冷了……”
“我怎么喊都不醒……好疼……这里好疼……”他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姜芸鼻尖一酸,将他揽入怀中,哼起调子,另一手熟练地按压他头部的穴位。
【……姐姐身上好暖……】
【……不要离开阿渊……】
他渐渐安静下来,像个脆弱易碎的瓷娃娃。
姜芸抱着他,一遍遍更换额上湿布,按摩穴位。
听他断断续续的呓语,拼凑出当年事情的碎片,心下对太后的狠毒与祁渊的暴虐有了了解。
天将破晓时,远处传来嘈杂的人声和火把的光亮。
太后带着大批侍卫“焦急”地赶来:“皇帝!皇帝可在里面?快救驾!”
然而,就在侍卫即将冲进来的瞬间,原本蜷在姜芸怀里昏睡的祁渊猛地睁开眼。
眼神已经恢复暴戾,甚至更添几分疯狂。
他一把抓起手边的长剑。
“噗嗤——!”
鲜血喷溅,人头落地,正是昨日那个放冷箭的侍卫首领。
祁渊立于血泊之中,眼神扫过目瞪口呆的太后和众臣。
祁渊看也不看他们,打横抱起虚脱的姜芸向外走。
“陛下!”太后厉声呵斥他,“你这是做什么?你可知自己怀中之人不过是个低贱的宫女罢了!”
祁渊稳稳抱着姜芸,闻言垂眸又看了眼,勾唇笑道,“朕自然是知道的,但那又如何?朕才是皇帝,朕的话,何人敢质疑?”
说罢,他便带着姜芸离开了,留下愤愤不平的太后在原地,伸出的手颤抖着指向祁渊,还想再说些什么来威胁他。
可祁渊怎么会给她这个机会,由太后亲自养出来的暴君目中无人,愿意回头看她一眼便已是恩赐。
“朕说的很明白了,”祁渊一脸烦躁,回眸瞪了太后一眼,“别以为你是太后,朕就不能拿你怎么样。”
【啧,这个毒妇,怎么还不滚?】
【烦死了,为什么她还活着?】
意识朦胧之际,祁渊这个暴君的心声一次次极其霸道闯进了姜芸意识之中。
残存的理智让她睁开了眼睛,祁渊奢华的衣袍上沾了血,穿越来的姜芸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胃里一阵翻云倒海,她险些没直接吐祁渊身上。
【这丑婢干什么呢?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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