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伺候完祁渊洗头,他挥手让她退下后,便倚在榻上小憩。
李德全悄然示意她稍候,自己则轻手轻脚地去外间吩咐事务。
殿内一时安静下来。
姜芸垂首立在一旁,目光无意间扫过龙榻,发现枕头下露出一点白色。
鬼使神差地,她想起太后说的“用药”,好奇心战胜了恐惧。
她极轻地挪过去,用手指勾了一下,是一枚玉佩。
质地极好,触手温润,透着一股香气与她在这宫中闻到的香都不同。
这就是他珍视的遗物?
萧贵妃的玉佩?
正当她捏着玉佩出神时,一个满是杀气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谁准你动朕的东西?!”
姜芸猛地回头,只见祁渊站在她身后几步的地方,眼里满是暴怒和疯狂。
他一步步逼近。
“朕说过,”他的声音冰冷,像毒蛇吐信,“不安分的人,都得死。”
他猛地掐住她的脖子。
姜芸徒劳地挣扎着,眼前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