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手法倒是比太医院那些蠢材的针灸受用。】
姜芸不敢怠慢,竖着耳朵“监听”。
当他蹙眉时,心声开始烦躁【左边重了些】,她便立刻调整力度。
当他无意识地向后靠了靠,【这古怪曲子哼得还算顺耳】,她便继续哼。
一场头洗下来,她精神高度紧张,比连续加班三天还累,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但好在有惊无险。
祁渊甚至比上次更早睡着了。
姜芸慢慢收回酸软的手臂,大气不敢出。
然而,她这份“殊荣”很快引起了六宫注意。
一个冷宫出来的丑宫女,竟成了唯一能近身伺候陛下洗头的人,还接连几天都没被杖毙,这听着就很诡异。
这日,姜芸刚下值,就被太后宫里的太监“请”了过去。
慈宁宫内,太后端坐上位,衣着华贵,面容保养得宜。
她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护甲,赐了姜芸一杯茶。
“听说,你伺候陛下很是得力?陛下连日来头痛都舒缓了不少?”太后语气温和,笑意却不达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