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这个做什么?”
“妾身也不知道。”华舒垂着眼,“大人只是随口一问,可妾身……妾身连咱们家铺子里卖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实在不知该如何应对。当时只能含糊过去,可大人似乎……有些不悦。”
陈继业的脸色变了。
赵秉德不悦?那可不行!
他连忙问:“那后来呢?赵大人可曾说什么?”
华舒摇摇头:“大人没有再说,只是……妾身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大人与老爷有生意往来,可妾身却连他问的话都答不上来,万一哪日,他又问起别的什么,妾身还是一问三不知,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