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对她好一些,免得她心生怨怼,回头在赵秉德面前说他的不是。
华舒乐得配合。
他殷勤,她便受着;他讨好,她便偶尔露出几分“被感动”的模样,低眉顺眼地说一声“多谢夫君”。
陈继业见她这样,心中愈发满意,觉得这女人果然是个懂事的,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然而,华舒很快发现,陈继业的“满意”是有边界的。
边界就是——内宅的事,她可以管;生意上的事,她休想插手。
这日午后,华舒照例在内院翻看账本。
这本账,是上月府上各项开支的汇总,柴米油盐、胭脂水粉、节礼赏钱,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