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不需要妾身伺候。他起得更早,妾身起身时,他已经去铺子里了。”
赵秉德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哦?他起得比你早,你起来时他已经走了?那你们夫妻,一天能见几回?”
华舒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赵秉德笑了,凑近她耳边,低声道:“他不陪你,我陪你。以后你在我这儿过夜,第二日不必急着走,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华舒耳根微微泛红,却没有躲开。
赵秉德看着那泛红的耳根,心中愈发满意。
他忽然想起今日还有公务,不得不起身。
虽有些舍不得这温香软玉,但转念一想,以后时日还长,也不在这一时半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