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
赵秉德摆摆手:“陈老板客气了。不过是托人从杭州带了些来,你若喜欢,待会儿带些回去。”
“那怎么好意思……”陈继业嘴上推辞,眼中却露出喜色。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着些无关紧要的客套话。
华舒静静坐在一旁,捧着茶盏,既不饮,也不语,仿佛一尊精美的瓷器。
茶过三巡,陈继业放下茶盏,起身告辞。
“大人公务繁忙,继业就不多叨扰了。”他恭恭敬敬地拱手,目光却越过赵秉德,落在华舒身上,飞快地递了一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