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并肩,否则终有一日会因毫无用处被人弃若敝履……”
她没有说完,但镜中那个冰冷的眼神让小荷不寒而栗。
“奴婢不敢!奴婢再也不敢了!”小荷连忙磕头,“奴婢一定忠心侍奉夫人,绝无二心!”
“你懂我的意思就好。”华舒语气缓和了些,“去告诉管家,午后来见我。另外,让厨房准备些清淡的吃食送来,我有些饿了。”
“是,奴婢这就去。”小荷如蒙大赦,连忙退下。
房间里只剩下华舒一人,她坐在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缓缓抬手,抚上脸颊。
那是昨夜赵秉德碰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