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露出为难之色:“这……这怕是不妥吧?我毕竟是有夫之妇,怎能公然出入外男的别院?”
“有什么不妥的?”陈继业不以为然,“赵大人是我们的贵人,你多去走动走动,联络感情,对陈家只有好处。再说了,昨夜之后,你与赵大人……也算是熟识了,不必拘泥这些虚礼。”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昨夜送妻之事再正常不过。
华舒心中作呕,面上却只能做出挣扎的模样,最后低下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既然夫君都这么说了……舒娘照做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