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这些事,夫君从不对外人言,只在府中发脾气时,舒娘才隐约知晓。”
她抬眼看向赵秉德,眼神恳切:“舒娘不懂经营,却也看得明白,陈家如今已是外强中干。夫君不想着踏实整顿家业,反而孤注一掷谋求皇商资格,这岂不是……舍本逐末?”
房间内安静下来,只有烛火跳跃的细微声响。
赵秉德凝视着华舒,目光深邃。
许久,他忽然笑了,笑声清朗,带着几分兴味:“有趣。陈夫人这番见解,倒比许多男子都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