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对比得近乎残忍。
她坐得并不端正,一只手随意地撑在身侧,微微侧身,目光依旧锁在陈铭身上,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因室内的寂静而字字清晰,带着一丝慵懒的调侃:
“释尘法师?”她轻轻念出他的法号,尾音微微上扬,像一片羽毛搔刮过心尖,“这禅房倒是清净。只是……法师这经,似乎抄得不太专心。”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那张被墨污了的《金刚经》上。
陈铭浑身一震,仿佛被她的声音烫到一般,猛地回过神,仓皇地低头看向自己面前的经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