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可能,并恳求她不要再去打扰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
华舒放下信笺,半晌无言。
她走到窗边,看着庭院中一树开得正盛的梨花,纷纷扬扬,如雪如絮。
陈铭的这番心思,坦白说,她从未细究过,更谈不上感动。
身为公主,尤其是身处权力漩涡中心的公主,她早已习惯了将情感视为最不可靠甚至危险的东西。
陈铭的信,在她看来,更像是一个理想主义者的自我感动与悲剧审美,带着文人式的矫情与怯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