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国之后,似乎就渐渐淡出了她的视线。
国事繁忙,千头万绪,她几乎忘了还有这么一桩未了的“婚约”悬在那里。
直到某一日,偶尔翻阅礼部关于勋贵子弟情况的例行奏报时,她瞥见一行小字:“安国公次子陈铭,已于上月于城西迦叶寺,剃度出家。”
出家?
华舒怔了怔,以为自己看错了。
陈铭?那个总是温和有礼,略显腼腆的俊秀青年?父皇和母后都曾属意的人选?他竟然出家了?
一丝说不清是好笑,还是些许被冒犯的感觉掠过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