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舒深谙“财散人聚”的道理，对待自己人从不吝啬。
季永年，这位早年走南闯北又见多识广的老江湖，如今在京城东市附近置办了一处三进带小花园的宅院，虽不张扬，但一砖一瓦都透着殷实与品味，足以让他安心养老，也更有底气为她经营更深层的人脉。
冯海，这个最初只是裁缝铺少东家的年轻人，展现出了惊人的商业天赋和忠诚。
华舒授意他用盈利在不错的坊市购置了相邻的两处宅院，打通后宽敞明亮，将父母接来享福，也给妹妹梅染留足了体面的嫁妆，自己则单独辟了一处清静院落，俨然已是京城新晋商贾中的翘楚。
他们的富贵与华舒紧紧捆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是比任何誓言都牢固的纽带。
视线越过南瑞的疆域，投向遥远的北方。
姚虎带领的商队，此刻应当已在北燕的草原或城镇中落脚了。
通过冯海建立的辗转数道手的秘密渠道，最新的消息刚刚送达，只有寥寥数语，却字字千金。
商队此行异常顺利，路途未遇大的波折，这得益于姚虎的谨慎果决和季永年早年打点的某些绿林关系。
他们抵达北燕时，正值隆冬，广阔的草原被厚厚的积雪覆盖，游牧部落收缩在冬营盘里，正是对外来物资需求最旺盛，也最舍得拿出好东西交换的时候。
姚虎严格执行了出发前的方略。
带去的货物极具针对性，御寒的加厚棉布、高度数的烈酒、耐用的铁器、食盐茶砖，满足了底层牧民和中小贵族的基本需求。
同时，也有包装华美工艺精湛的南瑞瓷器、流光溢彩的丝绸锦缎、精巧的漆器玉饰，专供北燕王庭和顶级贵族，用于彰显身份与交际馈赠。
这些紧俏货的销路极佳，利润远超在南瑞销售。
但姚虎的头脑很清醒，他没有急于带着金银返程，而是遵照华舒“重采购、轻回款”的指示，将大部分利润就地转化，大肆收购北地的特产。
成色极佳的各类皮草，貂皮、狐皮、狼皮，甚至还有罕见的银狐皮和雪豹皮。还有如肉苁蓉、锁阳、黄芪等草原药材。
最让华舒在意的还是一批经过精心挑选、膘肥体壮、脚力耐性俱佳的上好马匹。
这些，才是真正具有战略价值的物资。
皮草和药材运回南瑞，经过加工和包装，价值可以翻上数倍。
而那些北地骏马……
华舒指尖在“马匹”二字上轻轻一点，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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