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控制不住。
最终,他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窗外的夜色里。
华舒独自坐在凌乱的床榻上,听着更漏声声。
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陆明衣料上冰冷的雪意,而妆台上,陈铭送的那几瓶玫瑰精油,在角落散发着幽幽的甜香。
两个男人,一个如烈火般危险而充满占有欲,一个如浅溪般清澈却懦弱无力。
而她深知,在这座吃人的宫殿里,只有权力和生存,才是永恒的主题。
华舒拢了拢衣襟,重新躺下,闭上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