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再次笼罩上那一国之后应有的无懈可击的雍容与威严,只是那眼底深处,终究是藏不住的一抹挥之不去的倦怠与沉重。
她深吸一口带着药味的空气,推开了那扇象征着赵家当前命运的门扉。
上房内的气氛,比廊下更加凝重压抑。
浓重得几乎化不开的药味混合着老人病中特有的衰败气息,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赵太师依旧毫无生气地躺在宽大的拔步床上,面色蜡黄中透着一股不祥的死灰,胸口微弱的起伏几乎难以察觉。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