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看似在责怪赵野,实则将一部分责任隐隐引向了赵太师的偏心和失察,这正好迎合了两位国舅内心不敢宣之于口的怨念。
赵瑞忍不住附和道:“公主所言极是!父亲他……唉,就是太过固执!我们兄弟二人当年也不是没有劝过,这等来历不明之人,放在府里养着已是仁至义尽,何必……”
他话未说尽,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连一向持重的大国舅赵琛,此刻也沉默不语,算是默认了华舒和赵瑞的说法。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