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从不参与其他少爷们的宴饮游乐，对下人虽然不算热络，但也还算客气，并无太多骄纵之气。
姚虎将观察到的细节，通过冯海一一传递给华舒。
华舒看着这些情报，眉头微蹙。
赵野的表现，堪称完美，几乎找不到任何可以攻破的弱点。
勤奋努力、极度自律、目标明确，这让她更加确信赵毓培养这个儿子的用心，也感到了更大的压力。
但她并不急躁，她回信给姚虎，只有一个字：“等。”
她相信，是人就有弱点，只是隐藏的深浅而已。
赵野常年被压抑在外室子的身份下，内心难道真的毫无波澜？
他对权力和认可，难道真的毫无渴望？
他现在所有的努力，不过是为了将来某一刻的爆发。
而华舒要做的，就是在他爆发之前，找到那条裂缝，然后，轻轻一推。
姚虎接到指令，更加沉下心来，扮演好一个尽职尽责、沉默可靠的护卫角色。
他偶尔会在赵野练武后递上一碗温水，在校场边默默收拾好散落的箭矢，在赵野读书到深夜时，安静地守在院外。
他不多话，但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逐渐让赵野对这个新来的、与其他有些油滑的家丁不同的护卫，留下了一丝模糊的良好印象。
日子一天天过去，表面平静无波。
姚虎像一颗被华舒亲手埋入赵府深处的种子，在无人察觉的阴影里，默默扎根，等待着破土而出的那一刻，等待着那个能将目标引入歧途的好时机。
日子如流水般慢慢度过，和亲的旨意变得遥遥无期，一条伤疤换来的喘息时机十分珍贵，华舒恨不得把一天当成两天过。
姚虎传递回来的消息，无一不在描绘着一个勤奋自律，近乎无懈可击的赵野，这让她感到烦躁，如同面对一块没有缝隙的坚冰，无从下手。
“完美吗？”华舒指尖轻轻敲击着紫檀木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眼中寒光闪烁，“这世上，哪有什么真正的完美？越是表现得完美无缺，其下隐藏的裂缝，或许就越深。”
她起身，走到临窗的书案前，案上摆放着不少她从各处搜集来的皇后平日赏赐给命妇或偶尔流传出来的手书和佛经抄本。
她那位好母后的字，秀雅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棱，自成一体，极难模仿，华舒早已暗中揣摩练习了许久。
铺开一张略显陈旧的宫廷特制浣花笺，这种纸张质地细腻，带有暗纹，是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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