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死死压回心底最深处,脸上恢复了属于臣属的恭谨与平静,低下头,一字一句清晰地回答:“臣,明白。”
“殿下的伤需要静养,臣明日再来请脉换药。”他提起药箱,行礼,转身退了出去。背影在宫灯下拉得笔直,甚至显得有些孤寂,却又异常坚定。
华舒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缓缓靠回枕上,闭上了眼睛。
殿内重新归于寂静,只有安神香的淡雅气息缓缓弥漫。
她知道,有些线,划清了,才好继续走下去。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