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小事,祖母以前都没敢给父亲准备回门礼。如今孙儿的事自然也不敢来麻烦祖母。”
谢太夫人盯着谢怀玠:“谢怀玠,你只要还姓谢,你就还算是我谢家人。不管你如今是王爷还是别的。我是你长辈,忤逆祖母,这就是你的规矩。”
谢怀玠笑了笑:“祖母,皇上与孙儿也没您的架子大!您莫不是忘记当初我们为何分家!是您在父亲的药膳里下药了。他怎么死的你是忘记了。这事因为父亲不让追究,所以大家当这件事没发生。”
“这件事并不是当没发生,就要真的没发生。孙儿大婚,你非要贴过来,孙儿也顺着你的意思答应了!你若非要在我王府作威作福,那别怪孙儿直接把您扔出去。”
谢怀玠这是完全不愿意维持表面的和平了,直接就威胁上了。
太夫人不可置信地看着谢怀玠,颤抖着手指指着他:“你说什么?”
说着,她扭头朝伺候的人说:“他……他,你们刚刚有没有听到他说过么?他是疯了吗?说出这样的话来?”
谢怀玠似笑非笑地看着太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