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生怕谢怀玠恢复正常。
“皇上既这么不相信你,为何还要放你出宫。”沈妍很奇怪。
这些年,萧城如此忌惮谢怀玠,为何一直没有动手。
谢怀玠笑了笑:“因为每次她要对我动手时,边关就有异动。谢家军只尊主帅,不尊兵符。”
两人说话间,谢怀玠的马车已经走到了元城的地界。
“我们已经在元城里!元城的百姓艰苦,日子艰难,到时可能会让你不适,你心里有些准备。铁矿山有些远,在元城最里面的矿山里。”谢怀玠与她解释。
沈妍点头。
说着,她撩开了帘子。
当撩开帘子后,她看到路边竟坐了好些衣衫褴褛,瘦骨嶙峋的百姓:“他们……在做什么?”
谢怀玠静默了下:“去年元城旱灾,灾民遍地,你在京城施粥的灾民就是元城的。而且元城这边藏了皇上不少的私兵。他们仗着自己是皇上养的私兵在元城作威作福。”
“我曾也以为萧城会成为一个好皇帝。可当他做到那个位置之后,他想要的并不是国泰明安,而是稳固手中的权利。元城只是冰山一脚。边关周围的郡县年年饥荒,年年旱灾,可萧城忙着修葺后宫,圈养私兵。抗洪筑堤没有银钱,苛捐杂税一年比一年高,蝗灾,旱灾他从不解决,灾民死了一波又一波!”
谢怀玠在边关见惯了灾民遍野。
他想要改变,可终究力量不够。
他上奏,八百里加急上书,没有任何的用处,萧城眼中没有天下百姓,只有如何稳固他如今的权势。
如今,他正为着手中权力旁落而惶惶不可终日,怎么会管百姓疾苦呢。
沈妍静静的听着,看着谢怀玠忧国忧民的痛苦和绝望,轻声说:“王爷,您若觉得他做皇帝不好!那就换一个人皇帝!”
谢怀玠抬头,静静的看着沈妍,轻声说:“你愿意跟着我一起吗?若你不愿……”
沈妍平静说道:“王爷,沈妍只是一介庶女,我不懂党派站对,不懂门阀纷争,但沈妍明白,不能为天下之忧而忧的皇帝不配做皇帝!”
马车驶过,路边全都是躺在地上的灾民。
沈妍看的心痛无奈。
她想要帮帮他们,可她无能为力。
他们的马车进了山里,在一处草屋前停下:“铁矿还在里面,太远了。今晚就在这里歇着吧!”
谢怀玠把马车停在了草屋前。
谢怀玠带着沈妍进草屋时,里面干干净净,虽然屋子不大,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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