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着,不需要她。”
容清听到王富贵这话,激动了起来:“她……是怪本侯让她为妾,让孙枚儿为平妻吗?她怎么不懂我的无奈呢!若……这实在是无奈之举!她……竟然一点不体谅本侯。”
王富贵低着头不说话。
体谅?
一个土匪都能做平妻,沈姨娘却被贬妻为妾!
侯爷还把她送到成王床上?
别说沈姨娘,换成任何一个女人都体谅不了。
侯爷竟还觉得沈姨娘该体谅!
容清见自己专门让人去请了沈妍,她竟也不来,心中恼怒,冷笑了一声:“她既不识抬举,那就让她好好在祠堂跪着。喜欢在祠堂祈福,那这个月就都在祠堂别出来了。果真是上不了台面的庶女,受点委屈就耍脾气。”
王富贵不敢多说,只提醒了一句:“如今老夫人要沈姨娘那边按摩推拿,在祠堂里跪一个月,是不是太多了。而且沈姨娘也没犯错!”
容清冷笑:“她不是喜欢祈福吗?那就跪着吧!她既这么喜欢耍性子,那就别出来了。”
说完,他就不愿再多说了。
容清满肚子的气又朝沈妍撒了。
其实在容清看来,无非就是沈妍没有靠山,没人依靠,是最好拿捏的。
“是!”王富贵恭敬应了一声,默默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