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想要她对亲情死心!不管是对容清还是对她父母还有嫡姐,她都太善良了。我要打落她所有的牙齿,重新给她装上利爪。柔善之人无法安然无恙的呆在本王身边。本王想要她学会只爱自己。只有亲身经历,她才会恨,本王想要她亲手摧毁侯府和丞相府。”
说完,他对范仲怀说道:“公主那边还得靠你吹耳边风!她若还有拉容清和沈丞相的念头,那本王对你也不客气了!”
范仲怀听着谢怀玠这话,幽幽的问了句:“你就不怕给她装上了利爪,她对准你抓!”
谢怀玠轻笑了一声:“只要她不是伤自己,伤本王又如何!那是我亲手装上的利爪,本王乐意受着!”
范仲怀啧了一声:“哎哟哟,本驸马怎么到现在才发现只爱男宠的摄政王竟然还是个情种哟!当年,你就慢了几天,就眼睁睁看着人家沈姑娘出嫁了。现在又非要给她装上利爪!你给她装什么利爪,你该催着她和离,别到手的鸭子又飞走了。”
谢怀玠根本不理他,快步走了。
范仲怀轻轻摇头。
为了不让沈妍与容清圆房,他可真是费尽心机。
别人不知道,他可清楚的很:哪有那么多巧合的!容清与沈妍成婚四年不同房。同房那日死了四年的人回来。还有容清被罚,突然就打出毛病了!
还不是某些人步步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