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责罚,悦儿不放心,过来看看你。”
容清一愣,随即有些犹豫的开口问道:“悦儿,你在国公府还好吗?夫君疼爱你吗?”
他试探的盯着容悦。
容悦缓缓抬头,目光定格在他的脸上,片刻,她轻声问他:“哥哥说的是白日那个夫君,还是晚上与悦儿睡觉的那个。如果是白天那个得了花柳的废物陈冲,他对我不太好。动则打骂羞辱。如果是晚上陪我睡觉的老国公,那他还行。至少他不打我。”
容清听到容悦这话,声音也颤抖了起来:“悦儿,你……你是在怪我们吗?”
容悦噗嗤笑出声,面上平静无波:“不怪啊!是我痴心妄想,竟没照镜子。就侯府如今的光景,有哪家世家愿意与我结亲。”
她说着,看着容清,她仰天大笑了起来:“都是报应!你成了废人,而我……很快就是死人了。”
她说完这话,没等容清说话就起身走了。
容清看着容悦的背影,张口喊了一声:“悦儿,不管怎么样,那都是国公府,你忍忍。”
容悦没有回头。
对容悦最残忍的莫过于,她这几天被殴打虐待时,最怨恨的是沈蓉。
她知道沈蓉定然是知道的!
沈蓉是把她推入火坑的罪魁祸首。
可她到现在才知道,原来她至亲也是知道的。他们迫不及待的献祭她。
他们根本就是早就知道这一切的。
她从容清院子离开之后,去了沈妍的偏院。
她敲了敲门。
沈妍以为是出去打听的春夏回来了,起身去开门。
当她看到门口的容悦时,她有些惊讶,随即轻声问了句:“要进来坐坐吗?”
容悦盯着沈妍看了会儿,轻声说:“不进去了!”
她问沈妍:“你也知道陈冲的事吗?”
许是因为亲眼看到她经历的这些事,同为女人,她对容悦已经没有那么多的怨恨,所以试着劝慰了一句:“你可以和离的!你与我不一样,你有母亲和哥哥。”
容悦听到这话,突然就笑了:“就是他们推我进地狱的啊!他们所有人都哄着我匆匆嫁了。你当是因为疼爱我吗?他们是怕错过这个机会自己就攀不上国公府了。”
容悦说完,与沈妍说:“让我与苏家定亲,你真的是用了心思的吗?”
沈妍叹了一口气:“这是我能力范围内能给你找的最好的亲事了!我只是一个丞相府庶女,我能认识的只有这些人。但苏家有清河崔氏做支撑。地位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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