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然的进屋。
一进屋,满室的狼藉。
她绕过地上的碎渣走到了容清身边,声音温柔的安抚着:“侯爷,您只是受了一点小伤,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如今养身体要紧。”
容清看向沈妍,发现她的脸色比自己还苍白,满腔的怒气在对上她煞白的面容时消了不少。
“妍儿,你的面色怎么会这么难看!既然身体不好,就不要出来了。”容清语气终于多了一分温情。
沈妍看着容清清俊的面容,有些恍惚。
曾经,从未得到过任何宠爱的她是贪恋容清这一点点的温柔的。
只不过在他亲口说让她做妾时,那一点点的温情就荡然无存了。
沈妍慢慢的走到容清的床边,轻声的开口:“侯爷,妍儿过来是专门想与您说一些事的。”
容清看着她严肃的面色,心里头的不安开始扩散。
“侯爷,您可曾想过为何被打板子的人那么多,唯独您伤了根本?您已经袭爵了,打板子的人不会随意乱打的。”沈妍提醒他。
容清听到这话,原本就苍白的面色更难看了,他声音有些颤抖道:“什么意思?”
沈妍一字字的说道:“那些打板子的人不会随便乱打,除非是上头授意!妍儿不知道皇上宣您和姐姐进宫是因为什么。但想必皇上对侯府是生了厌恶。”
容清听着沈妍的话,如遭雷击,面色更苍白了,身子摇摇欲坠,似随时承受不住打击要倒下。
经过沈妍的提醒,容清也终于明白过来!
是啊!
那些打板子的人又不是第一次打,为何旁人都没事,却是他伤了根本。
他也是侯府世家出来的,哪里不知道那些阴私手段,打板子的技巧很多,就看打的那人得了什么命令。
这一刻,他终于承受不住,身子栽倒在床上。
沈妍帮她两年苦心经营,施粥亲力亲为,就连他自己也天天在外施粥,接济灾民,好不容易换回来的爵位。
如今这是又要断送了?
容清睚眦欲裂,双眸通红,身子抖如筛糠。
“那蠢妇,什么京城最有才学的女子!就脸普通人都知不能发卖了家里的老人,她竟把伺候父亲和母亲的那些老人全都发卖了!侯府隐私都被言官送到圣上桌案上了。侯府刚恢复的荣华,全毁了!”容清自言自语的在床上嗫嚅着。
沈妍看着容清颓败的样子,心中冷笑连连。
她没有说话,只静静的看着容清。
许久后,她轻声的叹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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