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万机,不应该知道他们停了几日的事。”
春夏也诧异:“这圣旨实在来得太巧了,好似长眼睛似的,竟在这个关头让侯爷进宫。”
沈妍总觉得很蹊跷,却也说不纯到底哪里蹊跷。
她摇了摇头:“我们很快就要走了。侯府如何与我们早就无关了!”
就在容清走后没多久,一个丫鬟端着一碗药过来:“姨娘,这是严大夫开的药。夫人担心您的病情,专门让奴婢给您熬好了送过来。”
春夏听到这话,微微皱眉,朝那个脸生的丫鬟吩咐了一声:“放下吧!”
那丫鬟立刻端着那药碗说道:“夫人说让奴婢亲眼看着姨娘喝下这药她才放心。”
沈妍却并不理会她,而是不住的咳嗽着。
春夏不耐烦的说道:“我家小姐不舒服,还不愿意喝,让你放着就放着。”
那丫鬟却不走,执意站着:“那我等姨娘想喝的时候给她递过去。姨娘,这是夫人的一片心意,您万不能辜负了她对您的关心。”
床上,沈妍淡淡说了句:“端过来吧!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