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她都不敢出门。
整个侯府,容悦是第一个与她示好的人。
就是因为如此,沈妍一直感念她曾经对自己的善意,后来不管如何刁蛮,不管怎么对她不敬,她都顾念着她最初的那点善意。
容悦与苏家的婚事真的是沈妍费尽心机求来的。
可她终究是没那福气。
她轻叹了一声,不忍再去看。
谢怀玠看着她满脸的不忍,轻声说了句:“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你给她选了一条最好,最有未来的路,她看不上!这陈家是她找你嫡姐求来的!就陈家的情况,你真当容清和荣老夫人一点都不知道吗?他们是有所耳闻的!可就侯府如今的情况,他们需要有人牺牲。所以造就这一切的人是容清和那个据说最疼小女儿的老夫人。”
沈妍静静地听着谢怀玠这话,苦笑了一声:“是啊!容家就是这么凉薄的一家人。”
他们是可以为了利益放弃一切的。
谢怀玠看沈蓉神情凄凄,便也没再多说,抱着她跳下了院墙。
等下来之后,沈妍这才回神,指了指谢怀玠的双腿:“王爷,您的腿什么时候能走路的?”
谢怀玠眉毛一挑,不在意的说道:“本王只是腿患旧疾,晚间疼痛难忍,大夫说需要休息,不能自行走路。”
沈妍点头:“原来是这样!”
一旁站在的小五和小六相视了一眼。
小六小声嘀咕了一句:“王爷真能装!”
谢怀玠听到单纯如稚子的小六这么说,别了一眼。
沈妍的耳力不如谢怀玠好,并没听到这些话,自是相信的。
“那王爷赶紧坐回轮椅!”
谢怀玠这才点头,又恢复了一派的高冷孤傲。
这会儿春夏着急上前:“小姐,我给你说,我去后院打听到了陈家不得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