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的自言自语:“容清不是已经袭爵,怎么还这么落魄。要钱没钱,要人没人,这四年沈妍到底在干什么?我给了她四年时间操持,竟还操持成这样。”
就在此时,她的房门被推开了。
她以为是贴身丫鬟,皱眉道:“让你办的事办完了吗?”
“蓉儿,我去账房取银两,为何账房说没钱!悦儿的婚事就在眼前了,我要宴请同僚吃酒。你给我取些银钱出来。”容清直接伸手问沈蓉要钱。
沈蓉听到他这话,皱眉道:“夫君,账上没钱。这四年我不知道庶妹是怎么管家的。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蓉儿如今也不知如何办了。”
容清听到这话,面色铁青。
他伸手问沈蓉要钱就是想要她从嫁妆里拿些银钱出来。
可他是男人,自不能说的太明白。
以前,他也是这么问沈妍要钱的。
一直以来,不需要他开口,沈妍就会把银两让人送到他手中了。
“这些年妍儿也是这么管家的!你是嫡女从小被嫡母教养掌家的本事,她能把侯府打理的井井有条,怎么轮着你就不行了!”容清看沈蓉不主动掏钱,他说话的语气都不好了。
沈蓉听到这话,深吸了一口气,温柔的走到容清身边:“夫君,我实在是没有银钱,接下来还有悦儿的婚事。奕儿的生辰,用钱的地方多着呢,蓉儿真的心力交瘁。”
她话说到这份上了,容清素来骄傲,在沈妍之前,他与沈蓉恩恩爱爱,还没到柴米油盐,她就失踪了。后来沈妍嫁过来,她极擅管家,从未让容清操心过内宅之事,所以他做派还是高高在上的。
沈蓉看着容清的样子,心中不悦:想要她贴补嫁妆,竟还那么傲慢不可一世。
容清没拿到钱,转身气呼呼的走了。
沈蓉他也是焦头烂额,没空和容清风花雪月呢!
就在容清走后没多久,嚎啕大哭的容奕就被奶娘牵着过来了。
沈蓉见到容奕哭成这样,不悦地朝奶娘骂道:“怎么回事?”
奶娘跪在地上:“夫人,小公子想要吃糖豆。”
沈蓉听到这话,更不耐烦了:“那就让厨房做啊!”
容奕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我不要吃她们做的,我要吃母亲做的?”
沈蓉听到这话,皱眉道:“我不会做!母亲最近本来就心烦,你别用这些破事来烦我了。”
容奕听到这话,立刻改口:“不是你,是姨娘!”
容奕叫了沈妍四年的母亲,早就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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