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王爷,民女想求和离!”
“容清已在上面签字,还请王爷替民妇疏通官府,盖棺定论。”
谢怀玠没有马上去接,而是挑眉道:“外界都道你与容清恩爱和睦?怎么闹到和离的份上?”
沈妍抿唇静默了会儿:“王爷,侯爷娶我不过是为了让民女照顾嫡姐的孩子和重病的母亲,如今嫡姐回来了,他已贬妻为妾。民女,不愿做蝼蚁一般的妾室。”
谢怀玠伸手接过沈妍伸手举着的和离书,勾唇笑了笑:“本王听说了,你那嫡姐死而复生,你就不好奇其中的因缘吗?辛苦四年,只求和离,岂不便宜了他们?”
沈妍其实也有所猜测。
当年沈蓉突然出事,嫡母父亲却无半点悲痛状,只一味用姨娘来威胁她,逼迫她,仓促就嫁进了侯府。
后来,又因为忙于侯府诸事,没有时间深思。
她忍不住抬头,去看谢怀玠,第一次大胆的开了口:“王爷这么说,是知道些什么吗?”
见她尚有几分立起来的样子。
谢怀玠的神色也宽容多了。
“和离的事,一个月后,自有定论。至于你的问题,这便算本王额外给你的添头。”
他说着,从桌上拿起一个匣子,亲手放到了沈妍手上。
沈妍只感觉掌心被一阵力,压了一下。
总觉得谢怀玠对她的帮忙和关注,过多了。
只眼下,却不着急思考这些。
回了侯府后,沈妍才打开匣子。
里头是几张纸!
她拿起来细看,看到纸上内容后,她满脸震惊:嫡姐的身契?
她又拿起后面一张纸。
后面一张竟是休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