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医治。
孩子也刚满月,府里上下都是要用钱的地方。
容清是光风霁月的君子,不事这些俗物。
她只能靠自己的那一点点稀薄嫁妆支撑起侯府,宁伯侯日子最难的时候,她连头上唯一的一根金钗都当了。
后来,还是托舅舅经营起几间铺子,日子才好过起来。
更是她以宁伯侯府名义在城外救济乞丐,容清才得以沿袭爵位。
走是要走的,只她辛苦经营起来的一切,也都要带走。
沈妍的嫁妆盒里有一只玉簪,是祖母的遗物,沈家魑魅魍魉,唯有祖母真心疼爱她。
过世之前,祖母都还努力伸手,抱了她最后一下:“妍儿,别管你那姨娘了,走……”
沈妍将簪子放回嫁妆盒里。
提笔写下了和离书。
心里仅剩的一点酸涩,也压了下去。
门外,春夏的敲门声传来:“夫人,尚书府小厮过来接您,说文姨娘病危,让您回去一趟。”
沈妍听到外头的话,她慢慢整了整衣服才起身。
她知道,定是她父亲又想要她做什么了!
她这姨娘每年都要病危好几回。
走到院子,她与春夏说:“去准备马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