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那手艺,或许真能用得上。
他看过不少宫廷剧,知道后宫的宫女们,日子过得清苦,规矩多,束缚多,连口气都不能痛快地喘。
更重要的是……
深宫深深,岁月漫长。
她们从十几岁进宫,到白发苍苍才能出宫,一辈子都困在那四方天里。
她们孤独,姓压抑的特别厉害……
男人?
那是一个她们永远接触不到的词汇。
宁默想着想着,忽然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重了几分。
秦姑娘,你放心!
等你再来栖霞寺,我一定好好伺候你……啊不,报答你!
……
然而。
一天过去了。
两天过去了。
三天过去了。
秦姑娘没有来。
宁默每天早起第一件事,就是去前院转转,看看有没有那个月白色的身影。
但都没有。
每天傍晚,他都会去那片草地上坐一坐,望着天上飞过的鸟雀发呆。
秦姑娘,你什么时候再来?
周彪跟在他身后,看着他这副望眼欲穿的模样,忍不住嘀咕:“兄弟,你这是等谁呢?”
宁默没理他。
周彪挠挠头,又道:“兄弟,俺说这寺庙虽好,可天天吃斋,嘴里都淡出鸟来了。俺想念方姑娘做的红烧肉,想念方院长家的热炕头……”
宁默看了他一眼,有些无奈。
这憨货,就知道吃。
可话说回来,他也想念方若兰做的饭菜。
更想念方若兰低着头、红着脸、给他整理衣领时的样子。
那姑娘……
也是个好姑娘啊。
可惜……
他摇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出去。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秦姑娘的恩情还没报,他哪有心思去想别的?
……
这一天。
栖霞寺,大雄宝殿前的广场上,黑压压地坐满了人。
都是寺里的僧人,有老有少,有高有矮,一个个盘腿坐在蒲团上,双手合十,神色肃穆。
今天是栖霞寺的惯例……每月一次的高僧讲经。
今日讲经的,是新晋高僧法慧。
这位辩才佛子,自打加冕以来,还是头一回在公开场合讲经。
寺里的僧人们早就翘首以盼,今日更是早早地就来占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