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问问。”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的梧桐树上,缓缓道:“本宫听说,有个湘南来的解元,叫宁默的,在京城遇到些麻烦……有人去国子监和巡检司去走动了一番……”
赵衍的脸色,微微变了。
太后继续道:“于是国子监那边,否定了他的才学,给批了不合格……”
她看着赵衍,目光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衍哥儿,你说,这国子监怎么就忽然忘记了自己的天职了?”
赵衍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
他知道,太后这是在敲打他。
虽然没有明说,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你儿子做的事,本宫都知道。
赵衍深吸一口气,拱手道:“太后娘娘明鉴,臣……臣确实知道此事。”
太后挑了挑眉:“哦?”
赵衍不敢隐瞒,沉声道:“元宸那孩子,年轻气盛,行事有些莽撞。他针对那个宁默,臣是知道的。臣也曾劝过他,可……”
他顿了顿,苦笑道:“可那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臣也管不住。”
太后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赵衍继续道:“太后娘娘,臣斗胆说一句心里话。”
太后点点头:“说。”
赵衍抬起头,目光坦诚:“元宸是世子,是荣郡王府的继承人。他将来要担起这偌大的王府,要走的路还很长,臣不可能一辈子看着他,护着他,有些路,必须他自己走;有些事,必须他自己扛。他最终能成为什么样的人,全看他自己的造化。”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福祸无门,惟人自召!他若行得正,坐得直,自然福泽深厚。他若行差踏错,那后果……也只能他自己承担。”
太后听着这番话,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她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她微微颔首,带着几分赞许:“衍哥儿,你这话说得……倒是有几分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