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细长,唇点得殷红,眼角眉梢,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威仪。
昨日那个在草地上放风筝、笑得明媚的姑娘,此刻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大禹最尊贵的女子——太后娘娘。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目光幽深。
桌上,放着那只蝴蝶风筝。
那是宁默亲手做的,送给她赔礼的。
她伸手拿起那只风筝,轻轻抚摸着上面的五彩云纹,嘴角微微弯起一个细小的弧度。
“宁默……”
她喃喃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那个从树上掉下来、砸在她身上的年轻人。
那个坦坦荡荡说“自己靠不住,只能靠别人”的年轻人。
还有那句——
“若是这次能托姑娘的福,留在京城,日后定要让姑娘尝一尝学生独家手艺。”
独家手艺?
她忽然有些好奇,那到底是什么。
“娘娘。”
一个宫女轻轻走进来,躬身道,“早膳准备好了。”
太后点点头,放下风筝,转身朝外走去。
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那只风筝。
“金娥,你去国子监。”
她淡淡道,“把湘南解元宁默的考卷,抄录一份送来。”
宫女一愣,连忙应道:“是。”
太后没有再说话,转身离去。
华贵的裙摆拖在地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那只蝴蝶风筝,静静地躺在桌上,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
……
国子监。
祭酒署。
林文渊正坐在案后,手里捧着一盏茶,神态悠闲。
下首坐着几个官员,都是国子监各堂的主官,正在商议旁听生选拔的事。
“林大人。”
广业堂主簿陈文远忽然开口,“下官斗胆,想再提一句那个湘南解元宁默的事。”
林文渊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他放下茶盏,看向陈文远,目光里带着几分不悦:“陈主簿,这事不是已经定了吗?”
陈文远硬着头皮道:“林大人,下官这几日反复思量,总觉得那份卷子批得不妥。那宁默的答卷,确实是难得的佳作。若是就这么埋没了,实在可惜……”
“可惜?”
林文渊打断他,冷笑一声,“陈主簿,你在国子监做事也有些年头了,怎么还这么天真?”
他站起身,负手而立,看着在座的几个官员,缓缓道:“京城这地方,想要往上爬,就得懂得审时度势。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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