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簪着一支白玉兰花簪,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清透。
而且她五官生得极好,眉若远山含黛,目若秋水横波,只是那眉宇间,没有半分端庄肃穆,反倒透着几分少女的俏皮。
“了尘大师,你快说说这些天京城的八卦……就说那周夫子的儿子,是不是前些日子又去萍州书院的院长家说亲了?结果如何了?”
她抿了口茶,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八卦的光芒。
了尘方丈坐在她对面的蒲团上,闻言苦笑:“娘娘……”
“叫姑娘。”
女子打断他,一本正经地纠正,“出了那道山门,我就是寻常人家的姑娘,不是什么娘娘。你再叫错,我可就不给你讲宫里的新鲜事了。”
了尘方丈无奈地摇摇头:“好,姑娘……姑娘怎么知道周夫子来过?”
“我怎么不知道?”
女子眨眨眼,笑得狡黠,“京城就这么大点地方,有什么风吹草动能瞒得过我?”
“再说了,周夫子那点心思,傻子都能看出来,他是看上方守朴那个破书院了吧?想借着提亲的名头,把人家闺女娶到手,再把书院吞了……好圆他的院长梦!”
她说着,撇了撇嘴,“他那儿子周文斌,我见过一回,在街上横着走,差点撞了我的马车……”
“事后你猜怎么着?我让人把他浸猪笼,狠狠吓唬了一回……”
了尘方丈听着她这一番话,脸上的无奈更深了,苦笑道:“原来……那是姑娘的手笔……”
“那是。”
女子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在宫里闷得慌,就指着这些事解闷呢!”
“您再给我多给我讲点其他八卦,不然下次我可就不来了……”
了尘方丈失笑:“姑娘每次来,都是老衲给您讲,老衲这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早就被您掏空了。”
“那您就讲点新的嘛。”
女子放下茶盏,托着腮,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比如……今天那个加冕仪式,我没来得及看,您给我讲讲呗。那个法慧,到底有多厉害?”
了尘方丈沉吟片刻,缓缓道:“法慧确实难得。三十岁便精通十三部大经,辩才无碍,佛理犀利。今日加冕,也算是实至名归。”
女子点点头,又问道:“那他是怎么成名的?我听说他在外连败百座寺庙,集齐了百布袈裟?”
“正是。”
了尘方丈颔首,“法慧游历天下,每到一寺便与人论佛,连败百座,无一败绩。这份辩才,确实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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