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补刀道:“大人,你我都是京城老人,抬头不见低头见,您今夜来查,是公事公办,我认。”
“可您要是真把人带走,那就是毁了一个年轻人的前程……他是湘南解元,乡试第一!来年会试,说不定能中进士!”
“得饶人处且饶人,结个善缘也好……而且,老夫还真算不上私藏,倘若他真过不了国子监的考试,就说明我看走眼了,到时候老夫也认罚!”
刘衙头脸色阴晴不定。
他盯着方守朴看了半晌,又扭头看向宁默。
月光下,那个年轻人站在回廊前,青衫半旧,脊背挺得笔直,目光坦然,不卑不亢。
没有求饶。
没有讨好。
就那么站着。
刘衙头忽然想起自己年轻时,也是从外地来京城讨生活的。
那时候他也想过考科举,也想过出人头地,可没那个命,最后也是运气好,替一位大人挡了伤害,最后当了衙役,混成了衙头。
一晃都二十年了。
他收回目光,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带着几分无奈,几分释然,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方院长……行!”
他拱了拱手,“今夜的事,我就当没来过,不过……”
他转头看向宁默,脸色严肃了几分:“三天之内,必须把文牒办好,三天后,我还会来,如果那时候还没有文牒,不管谁来了,也都保不住你。”
方守朴大喜,连连拱手:“多谢刘衙头!”
“走!”
刘衙头摆摆手,带着一众衙役转身离去。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宁默,“年轻人,国子监那边的考试最好能过,否则……后果你知道的!”
说完这番话后,刘衙头便直接离开了书院。
待到他们走后。
方守朴走到宁默面前,道:“你小子,运气好,把你保住了,但凡今晚刘衙头执意要拿你,老夫……还真没办法!”
宁默拱手:“多谢院长救命之恩。”
“不用谢老夫。”
方守朴摆摆手,扭头看向方若兰,“谢她,当时老夫也急了,要不是若兰,老夫一时片刻也想不到什么话术。”
宁默看向方若兰,小家碧玉类型的姑娘,知书达理,关键还挺漂亮,当下也是拱手道:“多谢若兰姑娘。”
方若兰微微侧身,还了一礼,声音清冷:“公子不必多礼。那首诗,确实是好诗。”
她顿了顿,浅笑道:“若公子真能金榜题名,记得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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