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人,“我再问你一遍,宁默,在不在你们书院?”
“我……”
周明远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扭头看向其他夫子,几个夫子也脸色发白,谁都不敢开口。
毕竟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广场上一时间安静得可怕。
夜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
书院的学子们也都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陈耘此刻也纠结万分,一个是宁默的安危和前途,一个是萍州书院的存亡问题。
私藏的罪名可大可小,他……快扛不住了!
“没人说是吧?好,那么……就别怪本衙头将此事上报,到时候就让国子监祭酒来问吧!”
“只是那时候……你们有了前科,不得科举,可别怪本衙头没提醒!”
刘衙头目光扫过众夫子与一众学子。
由于没有宁默的画像,他还真不好找……所以眼下只能威胁一二。
看有没有效果。
而就在这时……
“有。”
一个声音,怯生生地响起。
所有人齐刷刷循声望去。
正是陈耘。
他站在队伍最后排,高高举着手,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身体抖得像筛糠。
但他举着手……因为他真的扛不住了!
刘衙头所说的那些后果,他担不起,整个书院都担不起私藏的责。
大夫子周明远看到这一幕,眼睛猛地一瞪,差点晕过去。
陈耘!
你个呆子!
你他娘的举什么手?!
刘衙头眼睛一亮,还真有效果,当即大步走过去,在陈耘面前站定,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知道宁默?”
陈耘点点头,声音发颤:“知……知道。”
“在哪儿?”
陈耘张了张嘴,想说,却又说不出口。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刘衙头盯着他,目光越来越冷:“问你话呢,人在哪儿?”
陈耘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像蚊子:“在……在……”
“在哪儿?!”
“在后院厢房!”
陈耘闭上眼,喊了出来。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完了。
真的完了。
宁公子要被抓走了。
他辛辛苦苦从湘南来,好不容易有个落脚的地方,好不容易能留在京城参加会试……全让自己毁了。
可是如果选择硬抗巡检司,也不一定扛的住,明显巡检司就是冲着宁默来的。
可终究还是自己说出口了,都怪自己……
陈耘站在那里,一时间,眼泪都快落下来了。
“不错!”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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