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
话没说完,那人住了口,只是摇了摇头。
“尚书家的公子……”不少人重复着这几个字,忽然笑了。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咱们在这为落脚发愁,人家左拥右抱,逍遥快活。这他娘的,就是命啊。”
一个读书人仰头,拿起腰间的酒葫芦,狠狠地了灌了口酒,然后狠狠把葫芦摔在地上。
“啪”的一声,葫芦碎成几瓣。
酒水溅得到处都是,溅在他的鞋面上,溅在他的衣摆上。
他没有动。
就站在那里,望着地上碎掉的葫芦,一动不动。
没有人说话。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复杂的神色……不甘,无奈,麻木,还有一丝隐隐的……羡慕?
宁默静静望着那远去的方向,目光幽深。
这就是京城。
门阀的京城,权贵的京城。
他们这些寒门子弟,在人家眼里,不过是蝼蚁罢了。
宁默收回目光,抬头看了看月亮。
月亮又圆又大,挂在城门楼上,月光清冷地洒下来。
子时,到了。
城门口,队伍还在缓慢移动。
兵丁们打着哈欠,挨个核对路引,登记名字,放人出城。
而宁默最后看了眼萍州书院方向,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渐渐冷却。
萍州书院,终究没有来人。
那首诗,或许那书生根本没交给院长。
当然也许交了,但院长根本不在意。
也可能院长在意了,却也不愿为一个外地人破例。
这些都有可能。
但结果就是……没有人来!
“兄弟。”
周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似乎担心宁默失落,便小心翼翼地说道:“子时快到了,要不咱们……”
宁默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拎起包袱:“走吧。”
他转身,朝城门方向走去。
身后,一些读书人还在议论纷纷,还在抱怨不公,还在骂这该死的世道。
可这又有什么用?
个人的力量,在这个时代,微乎其微。
想要改变命运,只有两条路……要么投靠权贵,做他们的狗,要么科举逆天改命,金榜题名。
可科举……
宁默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的笑意。
科举就公平吗?
那些世家子弟,有最好的老师,最好的书院,最好的资源。
他们从小读的书,结交的人,见过的世面,是寒门子弟一辈子都接触不到的。
寒门出贵子?
那是小说里的故事。
现实是,寒门能中个举人,就已经是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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