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缓缓道:“还有一家。”
周彪一愣:“还有?”
“萍州书院。”
宁默望向城南方向,目光幽深,“最后一家。”
……
与此同时。
城南,萍州书院。
茶室里,茶香袅袅。
院长方守朴坐在上首,手里捧着一盏茶,眉头紧锁。
下首坐着几位夫子,也都是神色凝重。
“方丈山那边的明理书院,今年又招了三十个新生。”
大夫子周明远叹了口气,“听说其中七八个都是京城小户人家的子弟,虽说家世不显,但底子不错,调、教调、教,来年说不定能中几个举人。”
“崇正书院更不得了。”
另一个夫子接话,“听说今年御天府乡试,他们书院中了五个举人!五个啊!咱们书院……唉,一个都没有。”
众人沉默。
方守朴的脸色更难看了。
“咱们书院,年年考评倒数第一。”
他放下茶盏,叹气道:“去年会试,咱们去了八个学生,一个都没中。前年去了六个,也是一个都没中。大前年……”
“院长。”周明远打断他,“您别说了,我们都知道。”
方守朴苦笑一声:“不说能怎么办?自欺欺人?”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院中那几株光秃秃的梧桐树,喃喃道:“我接掌萍州书院二十年了。二十年,就出过一个进士。还是二甲最后一名,授了个偏远小县的县令,干了三年,被弹劾罢官,现在在老家种地。”
他转过身,看向几位夫子:“你们说,我这院长,是不是该引咎辞了?”
几位夫子连忙起身。
“院长,您千万别这么说!”
“您为了书院,呕心沥血二十年,我们都看在眼里。”
“是啊院长,要不是您撑着,书院早就散了。”
方守朴摆摆手,打断他们的话。
他走回座位,重新端起茶盏,沉默良久,忽然道:“你们说,若是有朝一日,咱们萍州书院能出个会元,那该是何等光景?”
几位夫子面面相觑。
会元?
那是京城顶尖书院都不敢想的事,他们这年年倒数第一的破书院?
周明远干笑一声:“院长,您这梦做得有点大。”
方守朴也笑了,笑容里满是苦涩:“是啊,做梦。我做了二十年梦,也该醒了。”
他抿了口茶,忽然又道:“对了,国子监那边来了消息,说是半个月后,要京城各大书院推选几名出彩的学子,去国子监旁听。”
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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