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自顾自地缓缓说道:“从你说是清澜找到的你,我就大概知道什么情况了……”
“清澜这孩子自幼聪慧过人,荣郡王曾赞她‘有凤仪’。十岁起,她每隔一年便入京,在郡王府随世子一同读书。郡王爷待她,算得上半个义父。”
宁默静静听着。
“世子对她……”
大夫人斟酌着措辞,“是有情的。”
她看向宁默,目光坦然而复杂:“可这份情,恰恰最是麻烦。”
“世子自幼尊贵,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唯独在清澜这里,屡屡求而不得。他无法容忍清澜身边有旁的男子,哪怕只是名义上的夫婿。”
宁默点头,没有多余的话:“我今日领教了。”
大夫人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歉疚。
“所以,他绑走你,给你的条件是……”
“退婚。”
宁默语气平静道。
大夫人沉默片刻。
“那你是如何打算?”
宁默没有立刻回答。
他在想。
想大夫人此刻问这句话的用意,想这桩离奇婚事从头到尾的每一个节点。
大夫人是周家的定海神针,三十余年主持中馈,见过的人情冷暖、算过的利害得失,远比他多得多。
她此刻单独唤他过来,不是闲话家常,更不是单纯表达关心。
这似乎是一场考校。
他抬起头,认真思索起来。
既然从一开始,大夫人和周清澜都知道郡王世子的性子,知道他要是知道周清澜有婚约,绝不会善罢甘休,为何还要招自己为婿?
以周家的处境,确实需要一个“解元姑爷”来稳住局面,抵抗陈家、震慑苏北本家。
可若仅仅是如此,待危机解除,大可找个由头解除婚约,给世子一个交代。
但她没有。
她甚至主动把假戏做成了真……在梅园诗会后,她强势表示自己是她的未婚夫。
而在他功名恢复,风头正盛的时候,她反而将婚期提前到了十日之后。
为什么?
除非……她的目的从来不是暂时借他当挡箭牌。
她或许是是要借他,彻底斩断世子的念想。
“……”
宁默这一刻,似乎想通了其中的一些关键。
对周清澜来说,世子从来不是她的良配。
她要的是周家的掌舵权,是自由经营家业、施展抱负的天地,不是困在郡王府高墙内做一个端庄贤淑的世子妃。
可世子不会轻易放手。
如何让他彻底死心?
唯有让周清澜“心有所属”,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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